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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Phoenix的董事长给我当证婚人,这排面,全上京独一份!”羌蕊乐开了花。
白敬辞在一旁看着羌蕊,眼神里满是宠溺,他转头看向裴佔:“裴总,到时候赏个脸?喝杯喜酒。”
裴佔淡淡地点了点头:“看在清宜的面子上,我会去。”
四个人在病房里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
林清宜看着眼前的朋友和爱人,回想起五年前自己被沈泽景和孟晚轻联手欺骗,被沈母指着鼻子骂的那些黑暗日子,恍如隔世。
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以为自己永远只能在泥沼里挣扎。
但她没有认命。
她一步一步,踩着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的骨血,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她把沈氏集团踩成了粉末,把安德森家族送进了地狱,她掌控了全球最顶尖的医疗科技帝国,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清宜,想什么呢?”羌蕊见她走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清宜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裴佔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裴佔看着她,语气极其认真,“下个月,承泽和诺诺满月,我要在上京办一场最大的满月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清宜,是我裴佔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是我们裴家最尊贵的主母。”
林清宜靠在裴佔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好,听你的。”
上京最顶级的国贸大酒店宴会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今天是裴承泽和裴诺两个小家伙的满月宴,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梦幻的童话世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和奶香味。
上京里有头有脸的政商大佬、医疗界的泰斗,还有各大跨国集团的代表,全都在底下坐着,个个脸上堆着笑,手里端着香槟,互相道贺。
林清宜穿着一身定制的月白色礼服,身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眉眼间多了一丝初为人母的温婉,整个人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Phoenix集团掌门人。
她手里拿着一杯无酒精的起泡酒,跟身旁的羌蕊低声说着话。
“我跟你说,刚出月子我就想吃城南那家变态辣的火锅了,裴佔这狗男人天天让厨房给我炖乌鸡汤,我喝得现在看见鸡都想吐。”林清宜撇了撇嘴,语气里全是吐槽。
羌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修身礼服,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翻白眼:“你就知足吧你!裴总现在天天把你们娘仨当成眼珠子护着,你没看见刚才有几个想过来跟你套近乎的医药代表,被裴总那眼神瞪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溜了。”
林清宜顺着羌蕊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的宴会厅主桌旁,裴佔正抱着女儿裴诺,跟几个白发苍苍的商界老前辈说话。
平时在商场上杀人不眨眼的裴大总裁,现在手里拿着个粉红色的奶嘴,笨拙地逗着怀里吐泡泡的小闺女,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出来了。
儿子裴泽承则被裴奶奶抱在怀里,老太太笑得嘴就没合上过。
看着这一幕,林清宜心里暖洋洋的。
她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受过最深的骗,都在沈泽景那个渣男和沈家那群奇葩身上耗尽了。
现在她手里抓着实打实的股权和专利,身边有拿命疼她的男人和朋友,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就在林清宜心里盘算着下个月让秦朗把北美市场第二期资金落实到位的时候,秦朗急匆匆地从宴会厅侧门挤了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太太。”秦朗走到林清宜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有点不对劲。
林清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酒杯:“今天是我一双儿女的满月宴,天大的事也得等宴会散了再说,你这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干什么?”
秦朗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周围,凑得更近了:“太太,江南医疗集团的顾维庭来了,他不请自来,还带了十几个人,现在就在门口,说是要给小少爷和小小姐送一份大礼。”
一听“顾维庭”这三个字,林清宜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
江南医疗集团,是国内仅次于Phoenix的老牌医疗器械巨头。
这个顾维庭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狐狸,表面上天天吃斋念佛,办慈善基金会,背地里全是下三滥的手段。
之前安德森家族在洲域跟Phoenix抢专利的时候,这个顾维庭就在国内帮安德森家族放冷箭,试图截断Phoenix的国内原料供应。
后来安德森家族倒台,这老狐狸跑得比谁都快,直接装聋作哑,林清宜因为要待产,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今天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送大礼?”林清宜冷笑了一声,心里把这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老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两个孩子的满月宴上露面,绝对是来砸场子的。
“让他进来。”林清宜理了理袖口,语气冷得掉渣,“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没过两分钟,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维庭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手里拄着个紫檀木的手杖,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手里捧着两个大红色的金丝楠木盒子。
“裴总,裴太太!恭喜恭喜啊!”顾维庭人还没走近,那副公鸭嗓子就先响了起来,在音乐声中显得特别刺耳。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不少,周围的宾客都是人精,谁不知道顾氏医疗和Phoenix在暗地里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
这顾维庭今天来,绝对不是喝喜酒这么简单。
裴佔看到顾维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他把女儿小心翼翼地交给身边的月嫂,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把林清宜挡在了斜后方。
“顾总,我记得今天的宾客名单里,好像没有你的名字。”裴佔连手都没伸,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声音冷得能把空气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