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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还在继续？”
“还在。”
“观众都看见了？”
负责直播的工作人员艰难地点了点头。
台长盯着画面看了几秒。
“别切断。”
“所有跟拍画面单独保存，再做两份备份。”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台长，这东西来历不明，继续播会不会…”
“现在切了更麻烦。”
台长打断了他。
“全城都看见了。”
“我们总不能告诉观众，刚才那只手只是节目效果。”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再说，现在的收视率。”
“不是比正常节目更高么！”
丽园市内。
原本正在观看节目的观众也渐渐没了声音。
一家小酒馆里。
老板端着酒杯站在电视前，杯里的酒洒出来不少，他都没有察觉。
“西城区报丧以后…里面是这个样子？”
坐在旁边的客人摇了摇头。
“谁知道。”
“以前报丧一结束，里面的人就没影了。”
“电视台也只能拍到一片空城。”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里面的画面。”
酒馆老板盯着那道金色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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