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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包厢那会儿，就有两个自诩风情万种的姑娘想往他身上贴。
结果周劲川眼皮一掀，那两道冷飕飕、带着煞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直接把那俩姑娘吓得缩回了脚，再也没敢往他跟前凑半步。
这会儿，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抛接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
“啪嗒、啪嗒”，盖子开合的声音被淹没在震耳的音乐声中。
这包厢里劣质的脂粉味混着刺鼻的洋酒味，熏得他直反胃。
周劲川下意识地摸向裤兜，掏出半包红塔山，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刚准备打火，脑子里冷不防蹦出早上出门前，林秋云那句硬邦邦却透着关心的“烟少抽点，对身体没好处”。
他动作一顿，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大拇指一搓，硬生生把打火机盖子合上，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拿下来，烦躁地揉碎了扔进烟灰缸里。
老子得听媳妇的话，多活几年好留着力气伺候她。
李国顺坐在周劲川另一边，身上那件花衬衫在包厢闪烁的灯球下格外扎眼。
他虽然平时在客运站也是个混不吝的刺头，但跟着周劲川来这种销金窟谈正经生意，还是头一遭。
他浑身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端起面前兑了绿茶的洋酒抿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头。
“周哥……”
李国顺往周劲川那边挪了挪屁股，压低嗓门，凑到他耳边嘀咕，“这乔胖子事儿真他妈多，喝个酒还得找几个娘们在旁边嚎。
不过咱车队以前接南边的单子，不都是你一个人出马，灌他两杯就定了吗？今天非把我拽来干啥？”
李国顺满肚子疑问。
周劲川在车队是出了名的活阎王，谈生意向来是单刀直入，一个人就能搞定了，还非得把他从家里薅出来当陪客。
周劲川斜了李国顺一眼。
“少废话。”
周劲川语气冠冕堂皇，“叫你来是让你长点眼力见，见见世面。车队眼瞅着要扩规模，以后南来北往的大单子少不了。怎么着？以后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全指望老子一个人来陪笑脸？你这副队长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