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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东背对着众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的背影好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宽厚的肩膀微微佝偻，仿佛承受着千钧重压。
王振刚的震惊，钟明宇的分析，林修竹的担忧，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缓缓转过身，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释然。
“回应？”
楚卫东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怎么回应？谴责？说我们一直在努力？有用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屏幕上那个倒计时上，“他公布名单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众人愕然。
楚卫东走到主控台前，手指点了点屏幕。
“这些案子，哪一件不是压在我们心头几十年的石头？哪一件背后没有冤魂在哭？我们缺线索缺技术缺人手…甚至，有时候缺那么一点不顾一切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现在，有人把刀架在凶手脖子上逼他们现形，有人把线索可能的关键线索，以这种方式送到我们面前。
我们难道要因为所谓的‘面子’和‘程序’，拒绝这份‘礼物’吗？”
楚卫东看着忙碌的众人，疲惫的眼底深处，却燃起了一丝久违的火焰。
他承认小丑的效率，甚至乐见其成。这份名单是压力更是动力，也是打破僵局的契机！
周若瑄坐在堡垒系统中，面容在屏幕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幽灵名单”的链接，看着楚卫东刚刚下达的命令，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屏幕上，一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无声闪烁。那是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张全家福。
小丑处决刘建明的直播画面，曾在她眼前反复播放。
程序正义？她比任何人都懂其重要性。
此刻，看着幽灵名单的公告，看着楚卫东重启悬案调查的命令，一股前所未有，滚烫的情绪在她心湖深处翻涌。
那上面有更多像刘建明，严勇见一样，隐藏在岁月尘埃下的恶魔，有更多像她一样，在绝望中等待了十几年、几十年的受害者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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