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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揪住霍辞的袖口，声音发飘。
“夏夏是不是没死？她是不是被他们带走了？”
霍辞看着照片上女孩耳垂那颗红色的五芒星胎记，心一点点往下沉。
如果人被裴家带走了，那车底那具怀孕的女尸是谁？
他按住乔乔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这事目前只是我们的推测，只能私底下查。”
霍辞神情严肃。
“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陆司宴。他现在经不起任何变数了。”
乔乔知道轻重。
她坐回椅子上。
“我清楚。没拿到确切证据前，我谁都不说。”
她重新敲起键盘。
“只要他们在江城活动过，就不可能绝对干净。我一定能把他们踪迹扒出来。”
大年三十，外面的雪一直没停。
顾明珠坐在书房里喝参茶。
自从那个说“人被接走”的电话挂断后，她就闭门不出，对外只说伤心过度病倒了。
她忍着没去主动联系办事的人，怕这风口浪尖上被人盯出破绽。
敲门声响起。
顾星纯推门进来。
她特意换了件素白的羊绒衫，表情拿捏得很到位。
“姑姑，您今天好点没？”
顾明珠放下茶杯，叹了声气。
“还行。今天是除夕，司宴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吧。”
顾星纯温顺地点头。
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
陈川坐在ICU外的休息椅上，身上没一点活气。
两串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响起。
顾明珠快步走到玻璃墙外，眼泪说掉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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