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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牛抱着银子，拉着赵小花，撒腿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赵大牛，眼眶红红的：“哥，你……你不去？”
赵大牛笑了：“哥不去，你买你们的就行。”
赵小牛用力点头，拉着赵小花跑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赵小牛和赵小花回来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堆。赵小牛给自己买了一身藏青色的棉袍，给妹妹买了一身粉红色的褙子，给爹买了一件灰褐色的长衫，给娘买了一件深蓝色的袄裙。布料虽然不是顶好的，但比他们身上穿的强了百倍。
赵大牛的娘摸着那件深蓝色的袄裙，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这辈子，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
赵小牛也给赵大牛买了一身新衣裳——玄色的锦袍，腰间系了一条银丝腰带，脚蹬一双黑面白底的快靴。他换上新衣裳，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咧嘴笑了。
“爹，娘，你们看，儿子像不像个将军？”
赵大牛的爹看着他，眼眶红了，嘴角翘着：“不是像。我儿子就是将军。”
赵大牛的娘也笑了，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感动。
一家人换了新衣裳，站在堂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笑了。笑着笑着，又都哭了。
赵大牛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声音有点哑：“爹，娘，你们在家等着。儿子出去一趟。”
赵大牛的爹问：“去哪儿？”
赵大牛整了整衣领，认真地说：“去靖王府。给世子爷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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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团子正在院子里练功。他扎着马步，小身板挺得笔直，额头上全是汗，但一动不动。小八蹲在旁边的树枝上，歪着头看他，小九蹲在他肩膀上，跟着他一起晃。
沈长宁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团子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娘亲，团子扎了多久了？”团子问。
沈长宁头也不抬：“一刻钟。”
团子：“团子要扎两刻钟。”
沈长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门口传来脚步声。青竹走进来，行了个礼：“王妃娘娘，世子爷，外面有个叫赵大牛的将军，说要给世子爷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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