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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逼男人，估计还以为林青妍是真心。
沈长宁冷笑一声，不再想这件事。
别人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林青妍走进书房的时候，慕容战正靠在床头，闭着眼睛。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床边站定，柔声唤道：“战哥哥？”
慕容战睁开眼。
林青妍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有了焦距，正看着她。确实是在看她。
“青妍。”慕容战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林青妍眼眶一红，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战哥哥，你能看见了？你真的能看见了？”
她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慕容战看着她模糊的轮廓，心里一软。他抬起手，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他说，“本王没事。”
林青妍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怎么能不哭？这三个月，我天天担心，天天盼着你好起来。现在能看见了，我……我高兴……”
她说着，把头埋在他手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背。
影一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青妍哭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她看着慕容战，轻声问：“战哥哥，你腿怎么样了？”
慕容战摇摇头：“还是老样子。”
林青妍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露出温柔的笑容：“没关系，慢慢养。太医说了，只要好好养，一定能好的。”
慕容战点点头，没说话。
林青妍又陪他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她家里的情况，京城里的趣闻，哪个小姐出嫁了，哪个公子成亲了。慕容战听着，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
林青妍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
说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战哥哥，刚才那个……那个侧妃，她每天都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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