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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穿的朴素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就是脸色不好。
蜡黄蜡黄的，嘴唇没什么血色，走两步就喘，小伙几乎是半架着她才挪到诊桌跟前。
方阳抬眼看了下，站起来把凳子整理了下。
“慢点，老人这是怎么回事。“
小伙把人扶稳了，喘了口气，说：“大夫，你给看看我奶奶，这一个多月老说没劲儿，走路腿打软，吃得也少，人瘦了一圈。“
方阳点了点头，坐回位置上，把脉枕推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把手伸出来，腕子细得跟柴火棍似的，皮包骨。
方阳三根手指搭上去，没说话。
几秒钟后，小伙紧张的问道:“大夫，我奶奶身体还好吗？”
方阳皱了皱眉语气凝重的说道:“脉象细弱，尺脉沉迟，气血两虚是明摆着的。”
“再往里摸，左关弦涩，肝气郁结得厉害，气机堵在那儿了。”
说完，又按了按老太太的手背，皮肤松弛，弹性差，指甲发白，边缘有竖纹，营养状态一眼就能看出来。
方阳收回手追问道:“老太太身体怎么会这么虚？”
小伙苦笑着回答:“哎，大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奶奶有三个儿子，都很孝顺，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方阳诧异的问道:“那是什么原因呢？”
“我奶信佛，信得深，早晚各上一炷香，初一十五吃斋，后来干脆常年吃素，鸡蛋牛奶一概不碰，更别说肉了说是有荤腥。”
方阳点了点，大致明白了缘由。
“老人蛋白质摄入严重不足，加上年纪大了消化吸收本来就差，身体底子早就亏空了。”
“气血瘀滞也是因为这个，不是实瘀，是虚瘀，血虚推动无力，慢慢就堵了。”
沉吟了片刻，方阳把笔拿起来，准备开个调理的方子。
结果笔尖刚碰到纸面，老太太就开口了。
“大夫，我不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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