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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到这里，自己也愣了。
缓缓抬起手，再次摸向自己的后脑勺，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了又按。
“我当时以为是摔的...后脑勺疼了半个多月，但没出血，也没去医院看...”
“现在仔细想想，当时那个人跑的时候，脸色是很慌张的，我一把年纪了，真打，也打不过他，但是他很害怕...”
“难道说，当时...”
嘶~~
说着，老人只感觉后脑一阵刺痛，身体都有点踉跄，差点没站稳。
夏雨顿时慌了，赶忙扶住：“爷爷，你没事吧？”
老人坐回椅子上，大口的喘息着。
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缓过来：“我...我没事...”
直播间的网友全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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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歹徒心惊胆战这么多年只给大爷捅了个口臭！】
——【大爷这么多年没做过一次核磁共振也是万幸，不然我都不敢想象那画面。】
——【凶手:我逃亡了二十年，居然没杀人。】
——【祖宗：烧的那点钱全用你身上了。】
——【7.8年啊，这也太离谱了吧，抗感染能力堪比抗生素了！】
——【低情商：你嘴真臭。高情商：你嘴里是不是有把刀。】
——【医生：下次有人嘴臭，我直接给他开颅，我看谁还敢嘴臭！】
...
直到此时，老爷子是真的慌了。
看向方阳的眼神也变了，就连称呼也从小方一声变成了方医生。
“方医生，会不会是你弄错了？再说了，就算真的有刀，为什么会口臭？”
方阳叹了口气解释道：“咱们人体正常的生理状态，讲究一个清阳出上窍，浊阴归下窍。”
“清阳之气上升，滋养头面五官，所以嘴里清爽，呼吸顺畅。”
“浊阴之邪应该往下走，通过大小便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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