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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方阳笑着解释：“不用紧张，这是好事，说明他有知觉了！”
“现在要留针十五分钟。”
“期间我会行针两次，加强疏通经气。”
汉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男孩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得放松，甚至靠在父亲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很快，小男孩开口道：“爸爸，我脸上...热热的...”
汉斯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情绪。
在此之前，儿子脸上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连摸都感觉不到。
这让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方阳动作利落地将所有银针一一取出，用棉签轻轻擦拭针眼，没有一丝血迹。
汉斯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脸，迫不及待地问道：“医生，现在...好了吗？”
方阳伸手轻轻按了按小男孩的颧骨和嘴角。
笑着开口道：“好没好，试试就知道了。”
汉斯连忙看向儿子：“汤姆，来，给爸爸笑一个。”
小男孩愣了愣，下意识地咧嘴一笑。
下一秒，整个房间安静了。
汉斯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儿子的脸。
虽然笑得还有点不对称，但两边嘴角都有了弧度，不再是之前那样半边脸完全僵死，耷拉着的模样。
“再眨一下右眼。”汉斯继续说道。
小男孩用力眨了眨右眼。
虽然闭合得还不够完全，但已经能盖住大半眼珠。
汉斯的嘴唇颤抖了起来，激动的一把抱住儿子，声音哽咽：“汤姆！你能动了！你的脸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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