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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辆车上，放着一颗人头。
还有这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
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俊。
身上带着厮杀后的痕迹，血迹斑斑。
曹操心里转了几转，然后翻身下马，抱拳开口：
“在下骑都尉曹操，敢问足下是？”
刘衍也翻身下马，抱拳还礼：
“陈国刘衍，刘子安，见过曹骑都尉。”
曹操愣了一下。
陈国？
刘衍？
他想起，来之前皇甫嵩跟他提过一嘴：
有个陈国世子，派人突入重围送信，提出火攻之计。
“你就是那个送信的？”
曹操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他。
“派人趁夜突入重围，给皇甫将军送信的那个？”
刘衍点头：
“正是。”
曹操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队伍，以及那些俘虏，目光落在那辆车上。
“那是……”
“黄巾贼将波才的首级。”
刘衍继续说道：
“昨夜火起后，他突围东逃，被我截住，亲手斩于马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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