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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围观者。
是内部人。
或者，至少是站得足够近的人。
问题是，他为什么一直不露面？
她刚想到这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咔哒”。
像有人在拧门把。
林晚整个人一下绷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起身，手已经摸到桌上的钥匙串。
可下一秒，外头响起一声软软的猫叫。
“喵——”
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是楼上那只总爱半夜乱窜的狸花猫。
她吐出一口气，差点被自己逗笑。
最近这神经，真快绷成电线了。再这么下去，猫从门外路过她都想给它做笔录。
可笑意刚冒头又被压回去了。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多疑，是被硬逼成这样的。
有人半夜按过门铃，有人站过楼下，有人假装物业，有人假装医院，有人坐在前台看她的快递单，有人坐在方向盘后面看别人去敲她妈的门。
这种日子过久了，门外一声风都像有脚。
——
凌晨两点零三，电话终于来了。
不是语音，不是短信。
是民警直接打来的。
那头很吵，明显人在现场，背景里有风、有人说话、还有箱子落地那种闷响。
“拦下来了。”民警开门见山。
林晚站着没动，只问：“最厚那本呢？”
那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就是一句压得很低的脏话：
“操，真让你们猜中了。”
林晚的后背一点点发凉：“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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