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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比正常的门矮了将近一半，宽度也只够一人侧身通过，表面没有纹理，没有符号。
也没有任何装饰性的雕刻，就是一块灰白色的石料被粗略地磨平了棱角，看起来像是一道仆役用的偏门。
但当他走近到大约五步距离时，门缝处开始渗出光来。
极淡的冷白色光芒，和他在这根塔柱上看到的荧光属于同一类，但更薄，像是从门后的空间里漏出来的余光。
光线的亮度在持续爬升，几个呼吸之内就从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变成了门板边缘一条清晰的光带。
周苍在门前站定，回头看了一眼塔柱方向。
四道身影还站在柱子旁边，鬼魂之龙朝他抬了一下手。
他推开了那扇窄门。
门板向内转动的过程没有一点声响。
像是铰链被精细地打磨过无数次，又像是门板本身和门框之间隔了一层极薄的空气膜。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比他预想的更窄，两臂张开几乎就能触到两侧的墙壁。
甬道两侧的墙面上嵌着一排拳头大小的发光石。
镶嵌的位置从入口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排成均匀的间隔，冷白色的光芒把整条甬道照得明亮而清冷。
地面的石板是青灰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灰土，在发光石的照耀下能看出灰尘被气流轻微扰动过的痕迹。
很久没有人走过这里了，但空气并没有完全静止。
他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窄门在他踏出第三步的时候缓缓合拢。
门板归位时发出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咬合声。
周苍头也不回，没有停下脚步。
甬道笔直发向前，中间没有岔路，也没有任何拐弯。
两侧墙壁上的发光石保持着固定的间距。
每过十几步就有一块，光线始终保持在同一亮度。
像是在用均匀的光照向进入者传递一种"这里很安全"的信号。
大约走了百步之后，甬道的宽度逐渐开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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