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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苍抬手指了指门板右下角那片未亮的区域："门板的表面没有任何缝隙，没有门轴，没有把手，门框和门板是一体的。”
他耸了耸肩：“显然，这不是一扇用来推拉的门。"
陈卫国眯起眼睛："传送？"
"嗯，类似半位面入口那种，但它现在只激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没有反应，所以传送功能可能不完全。"
"那怎么让它完全激活？"
周苍沉默了几秒，从背包内层取出那枚半神遗骨的碎片。
碎片边缘的暗色纹路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出现了一次极短暂的闪动，像是被门板上残余的冷白色光芒牵引了一下。
说不准，这块碎片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拿着碎片，靠近门板右下角那片未亮区域，将碎片悬停在表面上方约一寸的位置。
碎片没有反应，纹路内部的光也没有流动。
他又将碎片移向门板中央——之前已经亮过的区域——碎片靠近那片区域的瞬间。
纹路内部的光出现了一次明显的脉动，像是心跳一样跳了一下。
"这块碎片和这扇门之间有联系，"周苍收起碎片，确认了这一点："但不是门板的钥匙，更像是信号接收器，维洛尼斯的能量残余跟这套符号系统是同源的。"
陈卫国站在门侧，双手叉腰，看着门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望向来的方向。
"那现在怎么办？先回去？"
"回去，"周苍把碎片放回背包内层，拉好拉链："这个地方先锁起来，不要让人靠近。我需要查一些东西。"
"查什么？"
"那套文字系统，"周苍指了指门板表面的符号："兽神骸骨上有简化版的，这扇门上是完整版的。”
“如果能破译出第二层的那套文字，或许就能知道第三层到底是什么，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处理这扇门。"
陈卫国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从腰包里取出一卷绳索，在门板侧面的两根岩柱之间绕了两道系了一个死结，算是做了个最简单的封锁标记。
绳索挂上去的瞬间，他在绳结上打了一个方向朝外的结头，意思是"闲人止步"。
四个人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