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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那几件装备：“老周，你这是干什么？”
“垫一下。”周苍理所当然的说道。
“垫一下？”鬼魂之龙对此显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嗯，就像一些游戏里强化装备那样，先用垃圾垫一垫，把失败的概率消耗掉。”
鬼魂之龙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是认真的？这里又不是那些游戏，可没有系统概率这一说的。”
“我知道，但反正这些垃圾留着也没用，碎了就当清理背包。”
周苍显然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求一个心安。
来到熟悉的地方，周苍缓缓闭上眼睛，鬼魂之龙则是在一旁守护。
游戏里，现实中，同时都有人在守护着他。
在感知中，薄膜微微颤动。
熟练的撕开口子，他把第一件稀有装备推了过去。
装备穿过薄膜，一半，大半，最后是全部。
现实中，装备出现在他膝盖上，但他并未立马退出游戏。
装备不出意外的裂了，碎成几块，附魔光芒闪了一下就灭了。
退出游戏又再进来的鬼魂之龙汇报道：“碎了。”
周苍毫不意外，继续第二件。
第二件穿过薄膜，出现在他的膝盖上。
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但附魔几乎完全熄灭，属性几乎全无。
聊胜于无，继续第三件。
第三件穿过薄膜，继续碎裂。
第四件，完好，属性保留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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