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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祈面前横着三条水巷。
终端地图和墙上的箭头全部指向左侧，隔着层层屋檐，正好能看见中央高塔的一角。
他没有过去，左侧墙根藏着两道尚未启动的轨道，积水正沿着缝隙向外流，等第一次重构开始，整片街区多半会被送回外环入口。
996提醒：【宿主，不管是地图还是路标，都推荐走左边。】
“嗯，画这么大一个箭头，生怕别人看不见。”
言祈转身走进右侧水巷。
另一边，江厌离也站在一个差不多的岔路口。
左侧路标擦得锃亮，箭头又大又清楚。他盯了两秒，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相信直觉。”
他念叨着言祈的话，果断去了中间。
走出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机械震动。左侧整条长街沿着轨道缓缓转向，出口重新接回外环入口。
江厌离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精神抖擞。
“我就说，我也是有战术头脑的。”
这份得意维持到下一个路口。
前方水道截断街面，断桥只剩下两边的石墩。
霍碎锋站在水边，深色制服扣得整整齐齐，重剑压在肩后，正在看水下的距离。
江厌离脚步一停：“你也走错了？”
“没有。”
霍碎锋摘下重剑，剑锋没入水面。
极寒顺着水道铺开，透明冰层迅速向对岸延伸，霍碎锋刚抬脚，江厌离已经抢先踩了上去。
“谢了！”
霍碎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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