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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连开口说话都格外费力。
几分钟后，所有高层尽数到齐。
林震一身西装，身姿挺拔，最后缓步走入会议室。
刹那间。
全场所有高层齐刷刷起身，恭敬鼓掌。
气场肃穆，无人怠慢。
林震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这才敢依次落座。
而萎靡过头的郭海，瞬间成了全场最显眼的存在。
想不被注意都难。
林震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郭海身上。
“郭海，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劲。”
清冷的嗓音响起，落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郭海的反应慢了数拍，呆滞许久才缓缓抬头。
眼神空洞麻木，没有往日的精明锐利。
语气机械又僵硬，毫无起伏。
“啊……有吗？我一直都是这样。”
看着他这副形同傀儡的模样，林震双眼微微眯起。
目光死死锁定他乌青发黑的眼珠。
眼底微光一闪。
片刻后，他忽然淡淡一笑，语气缓和下来。
“没事。”
“既然这么困，就趴着休息一会，最近辛苦了。”
郭海呆滞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下意识开口询问。
“啊……我可以睡吗？”
林震轻轻点头，默认了他的举动。
得到许可的郭海，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一头趴在会议桌上，几秒不到，便沉沉睡死过去。
这一幕，让在场三十多名集团高层集体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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