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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让他们去掏厂里的？”
“我看成，不过我们进不去，你们得带着我们去。”
没等杨主任说话，杨老头就赶紧插话，这一个厕所他们根本掏不满一车，要是能去厂里掏那几个厕所就太好了。
杨主任刚想说不成，但转念一想，让林宝丫去厂里撞个南墙也不错，厂里的大粪也是有主的，不是谁想掏就随便掏的，估计门卫不会让他们进去。
“这样啊，要不你跟着杨大叔走一趟，跟门卫打个招呼。”
杨主任试探着问宝丫，宝丫这会很想出去透透气，大粪车堵在门口，这大叔身上的味能呛死人。
“行，我跟他走一趟。”
宝丫来不及多想，赶紧往门外走。大热天的，那股味道直窜天灵盖。
夏小雨和姚广元也跟了出来，他们也快吐了。
杨大叔乐呵呵的跟在后边，还招呼他们几个上驴车上坐，他带他们过去，吓得三个人赶紧摇头。
“姐，肉联厂的大粪也是有主的，一会估计咱们进不去。”
走到拐弯的路口，姚广元才悄悄的跟宝丫说这事。
宝丫想了想，她好歹在肉联厂上了几天班，过去刷个脸试试，没准能值一车大粪。
“杨大叔，你一会别搁一个厕所掏，里边有四个，你每个都掏点，给别人留点。”
快到肉联厂大门口的时候宝丫叮嘱几句，省的下一个又来找他们。
“我知道，装满一车我就不装了。”
杨老头乐呵呵的应下了，他车上是一个大油桶焊的粪桶。
城里的厕所掏的太勤，一个厕所根本就装不满一桶。掏四个肯定能装满。
不出意外，肉联厂的门卫把杨老头的粪车拦下了，宝丫忙上前跟门卫说：
“孙师傅，猴子让我跟您说一声，他送了人家大队一车粪，你让他进去掏吧。”
宝丫临时改了主意，觉得还是猴子的名头比较响亮，毕竟谁都不愿意招惹这个混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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