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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虽然还没有立教，但已经是圣人了，从他们手里偷东西的难度，比从鸿钧手里偷东西也低不了多少。
时衿沉默了几息，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西王母道友，请恕我冒昧一问，你修炼的道属于太阴法则，为什么需要这些纯阳的东西？”
西王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昆仑山已经冷清了太久，很久没有人来和她说过话了。
时衿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坏，不聒噪，不虚伪，也不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而且她能感觉到时衿问这个问题是出于单纯的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跟人聊天了，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时衿不像是会在背后阴人的人，西王母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道友观察得很准，我修炼的确实是太阴法则。但正因为是太阴，所以需要纯阳来调和。”
她坐回主位，端起茶杯，目光微微放远。
“纯阴道体，修炼到准圣巅峰就是极限了。
想要再进一步，突破圣人之境，就必须补齐阴阳道基。
太阴太阳，相生相济，单纯的阴或者单纯的阳，都无法触及大道的极致。”
时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西王母要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突破圣人。
她卡在准圣巅峰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阴阳道基是她的瓶颈，补上了就能更进一步，补不上就永远止步于此。
“我明白了，”
时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西王母道友，我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凑齐，也有可能凑不齐，但我只能答应你尽力，办得到就办，办不到可不要怪我不守信用。”
西王母嘴角微微翘起，跟着站起身，颔首应道：“无妨。”
时衿朝她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宫殿。
西王母站在窗前，看着时衿的身影沿着山间小径渐行渐远，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沉寂了这么多年，因为功法的原因，靠近不了纯阳的地方，那些至阳至刚的宝物她想了很多年，始终没有办法拿到。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寻找，但每次靠近纯阳之地，她的太阴之体就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轻则修为不稳，重则道基受损。
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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