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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陈小楠心头一紧，呼吸一滞。
他背对着林阳，握着柴刀的手在抖，抖得他快要拿不稳刀，下一秒就有可能掉地上砸到他的脚。
陈小楠必须承认，自己没有杀人的胆气。
尤其是在林阳这种生得膘肥体壮、习惯了对他颐指气使的大块头面前，哪怕手中柴刀在手，他也不敢向其挥刀。
但一想到慕芝晴刚才满眼失望看他的眼神，陈小楠心中的悔恨无以复加。
无论他们两人的关系还能不能回到从前，他都想要为慕芝晴再做些什么，不想要再一错再错下去。
背对着林阳的陈小楠眸光一沉，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站起身，而后猛地侧身一转，喊道：
“芝晴姐，接着。”
他用力一甩胳膊，手中柴刀打着旋脱手而出，转眼就从前方斗狗的孙家兄弟头顶飞过，最终落在了慕芝晴附近不远。
慕芝晴没有丝毫犹豫，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柴刀。
便在这时，
“嗷呜！”
油尽灯枯的大黄发出一声哀嚎穿透山林，它被孙田猛地一脚踢飞，滚下了灌木横生的山坡。
这一次，它没能再站起来，只是躺在一处沾染它的血的灌木里，口齿流血。
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胸口正因短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狭窄得无法并肩而行的山路上，孙田忙不迭撸起孙苗的裤腿，查看起他的伤势，只见上面咬痕与血洞密布，还有一块拇指大的肉被直接咬掉。
孙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汗珠弥补，他咬牙将手中柴刀递到孙田跟前。
“哥，替我宰了那条疯狗，他娘的！”
“好好，哥替你宰了它，小苗。”孙田接过柴刀，将孙苗交代给张旭，“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搭把手，扶着我兄弟。”
张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搭着孙苗的肩膀将他扶稳，心中不禁觉得他此时的样子像极了跛脚的卢天水。
“吃里扒外的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