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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来。
顾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身边，苏水柔靠在他左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的护士制服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身上裹着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王文宣躺在他右边，睡姿端正，冷艳的脸上难得柔和了许多，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护士帽歪歪挂在床头柜上，白丝袜搭在椅背上。
王芃芃横躺在床尾，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双马尾散的乱七八糟，一条腿搭在苏水柔身上，嘴里嘟囔着什么梦话，嘴角还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
青青趴在床头柜上，用小爪子捂着眼睛，蜷成一个小团，睡得正香。
顾越没有叫醒她们。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和面包。
点火，热锅，倒油。
鸡蛋磕进锅里。
“滋啦”一声，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煎得焦黄。
他翻了两个面，煎了六个荷包蛋，又热了牛奶，烤了面包。
简单，但热乎。
他把早餐端上餐桌的时候，苏水柔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做的？”
“嗯。”顾越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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