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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何大东的存在，才害得张凌贺被官媒点名批评。
如果何大东这次能塌房，正好借此机会给张凌贺洗白。
说不定张凌贺就好起来了呢。
“再加500万公关经费！”
徐燕咬了咬牙。
“要让全网都知道何大东要直播唱新歌的事！”
“我们就等着看他翻车！”
几个助理赶忙答应一声，收拾东西去安排做宣传了。
张凌贺叹了口气，看向徐燕，说道：“燕姐，谢谢你还这么支持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徐燕斜着眼，打量了张凌贺一眼，语气变得有些阴森：“你真想报答姐？”
“呃……我，我以后一定好好拍戏，为公司多创造效益。”
张凌贺被徐燕看的有些发毛，身体打了个寒颤。
有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爬上来。
徐燕今年快五十了，一直没有结婚，听说私底下还有些特殊的癖好。
每次特别心烦的时候，徐燕内心深处的烦躁都需要找个出口，好好的释放一下。
“凌贺，你觉得姐老吗？”
徐燕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张凌贺看着那张粉底也遮不住皱纹的脸，还有那五花三层，早已走样的身材，后背忽的渗出一层冷汗。
“姐……不老，姐一点也不老。”
他似乎预感到自己要付出一些什么。
毕竟，大把大把的公关经费花出去，还不是为了让他翻红？
做人，要知道感恩。
徐燕很满意的笑了：“今晚陪姐去喝两杯。”
“好……好的。”
张凌贺攥紧拳头，咬着牙扯出一个笑脸。
没关系，反正关了灯全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