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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蕴之微微闭着眼，眼角滑下不知是情动，还是酸涩的泪珠。
利用也好，谋算也罢。
他终究是对她还有一些用处的。
他在她这里，终究是有了一点点价值。
他很开心。
那夜。
上官蕴之感觉自己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宣纸，被凤扶摇一点一点展开，抚平每一道褶皱。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书中写的都是真的。
与喜爱之人，做喜爱之事，居然是这般的愉悦。
他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指尖滑过皮肤时带起的異樣，感觉自己像一株干涸了太久的植物，终于等来了一场迟到的雨。
他吻着她的，一遍遍低声呢喃：
“……妻主”
凤扶摇微微喘着气，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像是道歉般的柔声道：
“蕴之……这段时日，委屈你了。”
眼泪再次滑落，上官蕴之咬唇回道：“臣侍不委屈。”
心绪难抑，喉间溢出细碎的一声喟吟。
……
事后。
凤扶摇将他搂在怀里，喊人将热水抬去了偏殿。
她的指尖蜷着他的长发，鼻尖蹭着他的额头，显得深情又缱绻。
她有些犹豫。
刚做完，就给人家提条件，怕是有点不近人情。
正当她琢磨着如何开口时，上官蕴之蹭了蹭她的颈窝，轻声说道：
“妻主，天冷了，臣侍想明日回家看望母亲和父亲，还望妻主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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