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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间往回推一个小时。
凤凰山山顶凉亭。
站在此处往下看，那条下山的小路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任何一个人从厂房方向跑出去，都逃不过上面这双眼睛。
凌依依走到一名黑衣女子面前站定，立正。
“队长，任务已经完成了。”
黑衣女子背对着她，面朝山下的方向，听到汇报后没有转身：“怎么样？”
“我下手挺重的，跟我们刚入营时的强度差不多。他……”凌依依停顿了一瞬，“硬是一句软话也没说，还……”
“还什么？”
凌依依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骂得挺下流的。”
黑衣女子转过身来，眉眼间有一种和凌依依相似但并不相同的冷。
她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压住了。
“骂了多久。”
“从头到尾，没停过。越挨打骂得越脏，还说要把我四肢绑在Φ75mm螺纹钢焊接的铁床上，然后……”
黑衣女子沉默了两秒，把目光重新投向山下。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037。”
“是，队长。”
当晚，陈卓没有去找任何人，他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骨头缝都疼。
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凌依依那张脸和那把骟猪刀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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