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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没有在火锅店遇到你，我可能现在还在倒茶端盘子。”
“都是同学，说这个干嘛。”
林小雨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反正我不管，你就是我的贵人。”
她又喝了一口啤酒，这次喝得比刚才猛，杯子里少了小半杯。
“卓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蠢？那种刷单返利的老套路，网上都曝光了多少回了，我还能被骗。”
“而且，反诈电影《孤注一郑》出来的时候，我还特意去看了的，增加自己的防诈意识，可是……”
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盘子里的烤茄子，茄子被戳了一个洞，里面的蒜泥从洞里渗出来。
“不是你蠢，是骗子利用了你想赚钱的心理。”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蠢是智商问题，想赚钱是生存问题。你刚刚开始尝试赚钱，所以看到机会就想抓，来不及判断那个机会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卓拿起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口。
林小雨看着他的脸。
“卓哥，你现在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跟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了。”
“以前在学校什么样？”
“以前你在班上话都不怎么说的，别人跟你说话你就笑一笑，然后就走了。我们都以为你性格内向。”
她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后来你那本书被扒出来了，我们才发现你不是内向，你是闷骚。”
陈卓被“闷骚”两个字噎了一下，喝了一口水。
“你以前也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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