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南风知我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www.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哎哟喂!你们是不知道哦!”
“昨夜那樊大牛和他媳妇被发现的时候脖子上有一对发黑的掐痕,身上哪儿都没伤着,但他却说四肢发麻浑身发冷,被吓得神志不清!”
“还说什么长玉的爹娘来找他算账了!地上全是他们俩的黄汤,平日里和他们不对付的人可铆足了劲儿看热闹呢!”
“要我说啊!他们还真是活该!千不该万不该盯上孤女的宅子,也不怕遭报应!”赵大娘大笑连连,只觉得憋闷的胸口都顺畅不少:“你瞧!报名这不就来了吗?”
云清笑着将药材磨成粉末,不时附和,“是啊,这短时间他们应该不敢来找长玉要宅子了。”
樊长玉憋不住笑,尤其和云清对上视线后,脸都快憋成猴屁股了。
“大娘,小清,我猪肉铺还有些事就先走了!”樊长玉转身离开,出了门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嘴角,心情极好地哼着歌往王猪肉铺走去。
“小清啊,你和你夫婿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噗——”云清将嘴里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迎面对上赵大娘微微抽搐的嘴角,赶忙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正在晒草药的言正将帕子递给她,云清一怔,随即用帕子将嘴角的水渍仔细擦干净。
“大娘,现在还早,还早着呢!”她和言正都还没圆房呢,赵大娘就开始催促他们要孩子了。
云清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想逃的欲望愈来愈强,正准备找借口开溜时就听赵大娘道:“你们听说没有?朝廷传来消息,武安侯战死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武安侯?”她捣药的动作一顿,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因她的声音而僵住。
“他是怎么死的?”
赵大娘摇摇头:“民间的说法各异,有说是遭人陷害,又有人说是被人刺杀......具体死因,我们这等平头老百姓肯定没有资格知晓的。”
“不过这坊间都传闻武安侯是一个嗜血成性,屠城施暴的活阎王,或许他死了也——”
云清微微蹙眉,开口打断赵大娘的话,“看人不能只看表象,我曾听长玉和我说,武安侯从北厥人的手里夺回了瑾州,替父报仇也为大胤报了仇。”
“至于屠城——”她的长睫颤了颤,没注意到身后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
“屠城是罪,百姓确实无辜。”
言正好似被人泼了一盆刺骨的冷水,从头到脚都被冻得无比僵硬。
他盯着云清单薄的背影,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不能让她发现他的身份。
决不能让她发现他就是武安侯!
那个屠城残暴的活阎王。
云清将蜂蜜倒入研磨好的药粉之中,将其搅拌后揉成一粒粒的药丸:“十六年前死在瑾州的将士百姓们又何其无辜?谢老将军站着死以求体面,却被北厥人开膛破肚放在城墙上曝尸......”
“百姓的命是命,将士们的命也是命,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此。”
“你不杀他,他杀你。不是因为仇恨,仅仅只是因为你住在河对岸,长在山那边,说着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