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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把断叶递回给她。
阿银接过去，捏在手里，忽然抬头。
“主人。”
“嗯。”
“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
苏白看着她。
“你想听真话？”
“想。”
“因为你从来不跟我要东西。”苏白说，“别人跟我要，我得算一算。你不要，我就得自己想着给。”
阿银的手指收紧了一下，那截断叶被她攥在掌心里。
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抱住苏白的腰。
裙摆上的泥抹在了苏白的衣服上，她没管。
“主人。”
“嗯？”
“我想你了。”
那声音贴着他的胸口传上来，比刚才在药田里说话时低了一大截，尾音软下去，拖着一点点颤。
苏白垂眼看她。
她的头顶抵在他下颌下方，蓝金色的发丝散乱着，脖颈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锁骨往下没入裙领。
她的呼吸落在他衣襟上，一下一下地烫。
苏白抬手，把她腰上系着的那截裙摆解开，让长裙重新垂下去，盖住小腿。
“这段时间，你一个人在神宫里守着，辛苦了。”
“不苦的。”阿银把脸埋深了些，“我每天擦皇座。擦完就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坐。”
苏白手指停在她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蓝金裙料，那截腰细得几乎能一手圈住，往下却又急急地展开来。他手掌一收，阿银整个人就往他怀里贴紧了半寸。
“主人……”
“抬头。”
阿银抬起脸。
湛蓝色的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张着，还没来得及说话。
苏白低头，吻了下去。
阿银的手在他背上抓了一把，随后攀住他的肩膀。
她整个人被抬起来，双脚离了地，那截解开的裙摆垂下来，扫过田垄边的圣魂草。
墨玉神竹在雾里响了一声。
苏白抱着她转身。
“不回神宫。”阿银在他耳边喘着气，“泥……我身上全是泥……”
“寝宫有汤池。”
“那、那也……”
苏白没等她说完。
金色的光门在药田边裂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里面。
田垄上那截断掉的圣魂草叶落在土里，被风带着翻了半个身，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