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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靠在秦霜茹肩膀上，眼皮开始打架。
谭雅丽披着轻纱，垂着眼皮，望向院子里那片暗沉的花圃。
曹昆起身坐到谭雅丽身侧。
谭雅丽没动，眼神飘忽，“坐那么近干什么？不热吗？”
“月色好，一个人赏着浪费。”
曹昆的手搭她的手背上，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慢慢往上，
从指节到手腕，停在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谭雅丽没躲。
皎洁月光打在她侧脸，颈线柔软，睫毛垂着，
眼底泛着春波，一层层涟漪荡漾开。
谭雅丽呼吸略急，偏过脸来看他，媚眼如丝。
“曹昆。”
“嗯。”
“你属牛的吧？”
曹昆看着她，没接话，手掌反过来，十指紧扣。
“我比牛厉害多了。”
谭雅丽嗤笑一声，“你真是……”
话音未落，
夜风又来了一阵，把亭外树梢吹得沙沙响，月亮悄悄往高处挪了挪，把两人的影子压在青石板上，叠成一块。
曹昆低下头，额头贴上她鬓边，轻轻蹭了蹭，发梢间带着馨香。
谭雅丽呼吸略急。
曹昆顺着她鬓角往下，鼻尖擦过她耳廓，
在她微微侧过来的脸颊上停了一停，然后是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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