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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爽回家打来电话,再次搅黄了夏侯媛和王云卿的约会。夏侯媛十分歉意。
王云卿强作笑颜,慢慢地说道:“媛媛何歉之有?要说应该有歉意的也是我,老公找老婆回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属于横插杠子的第三者。”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说:“媛媛,你发觉没有,只要咱俩约会,谭云爽一定回家,好像知道什么似的,故意坏咱俩的局,看来,不得不防啊!”
夏侯媛笑道:“王哥不必多虑,我和他早有约定,谁的事情谁做主,互不干涉内外政。再说,咱俩见面,每次都是我约你,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他就是知道咱俩私会,我们行的正走得直影子不歪,他有什么证据?”她态度虽然强硬,但还是难免底气不足,停了停她又说:“哎!也真是的,好不容易见次面,都被他歪打正着搅黄,等他把这次业务办完回西都后,咱再安安心心喝回清净茶。”
夏侯媛闷闷不乐地回家,见谭云爽正在上网玩游戏,她轻描淡写地说:“啥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把这里当成旅馆了嗦!”
谭云爽浑身散发着酒气,头也没回地说:“晚饭前下的火车,松山的几个山貨老板给我接风,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夏侯媛心里本来就有气,她愤愤地说:“姓谭的,你的心越来越野了哈,家比旅馆还方便,住旅馆还要登记交费,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过完也就走人,也太撇脱了哈!”
谭云爽很客气,他一副瓜相地说:“我想有个家,你随我去西都,不就拴住我了。西都的机会比松山多得多,你怎么不动心呢?”
夏侯媛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上次谭云爽回家也是劝她去西都,差点儿还和他闹翻了,这次回来有这样,还没说上三句话,他又重提去西都的事,可见他性格的固执,如果现在就去了西都,整天面对着他,生活肯定不是好愉快,但她又确实想去西都闯一闯,谭云爽说西都机会多些,算他还没有蠢到极点。
她的心里充满了矛盾。
意识到这些,夏侯媛顺势说:“到西都到西都,你以为我不想去呀,你以为我在松山独守空房幸福快乐啊?一个女人整天孤孤单单的,一天到晚都在忙酒楼的事,日子好过啊?还不是强打精神冲胖子。我正想请一个懂管理的人才来帮我打理酒楼呢,只要雄哥答应秀英姐来我天然居当总经理,西进的事可以考虑。”
听夏侯媛这么一说,谭云爽大喜,他说:“这还像个话,不晓得我是在那方面把你感化了的,我等着好消息。”
夏侯媛忙接过话题说:“考虑归考虑,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担心你嫌我去了西都破坏了你的自由,在这样过下去,我们这个家不如散盘子。”
谭云爽的情绪受到感染,立即中断网络游戏,凑过身来与夏侯媛套近乎,关机时不慎让电脑跳出了聊天的窗口,他愣了愣神,随即强行关了机。
可是夏侯媛还是看到了对方那个叫“雅雅丽”的网名闪过。
第二天早饭过后,谭云爽依约去山货老板那里联系供货的事去了。他再一次啰啰嗦嗦敌对夏侯媛说西进的事,要她早做决定,越早越好,越早越主动,越早越能够捕捉到商机,你再犹豫,西都那边的机会是不会等你的。
夏侯媛强压心中的不满情绪,脸笑心不笑地说:“你让我再过一段时间,把家里特别是我的天然居安排妥当后,在到西都寻求发展。”
谭云爽走后,夏侯媛感到很无聊。她随手给司马雄打了个电话,问那天给他说的事情怎么样。
司马雄问:“哪天?你给我说的什么事?”
夏侯媛说:“雄哥咋搞起的哟?把妹妹说的事情都搞忘记了。我是说想要秀英姐的事,你还记得吗?”
司马雄一拍大腿:“你看你看,夏侯妹儿说的话,雄哥我哪里敢忘呢。我不是已经给她说起过这事儿吗?”
“秀英姐怎么说?”
“听我说帮你做事,她很乐意,她说能和夏侯妹儿一起做事是她的福气,只要你确定了,她可以随要随到。”司马雄不无讨好地说。
“今天晚上我请客,我把王哥、君君、雪儿、邱馆叫上,欧阳兄弟算你的,把秀英姐请来,喝几杯,你觉得怎么样,雄哥?”
“哪里要你请客哟,夏侯妹儿,雄哥这回发财了,西安又来了一大单业务,我的产品已经供不应求了,我正想找个机会约兄弟妹儿们聚一聚,让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成就呢,既然夏侯妹儿邀约大家,就让雄哥做东,今天晚上好好搓一顿。对了,夏侯妹儿,颐和轩方便一点儿,就在颐和轩吧,一言为定。”司马雄一副财大气粗腰杆壮的架势。
“好吧,既然雄哥要在秀英姐面前露一手,我也不和你争功,隔天小妹再做东吧。”夏侯媛顺水推舟地说。
经过一段时间的拉锯战之后,宫秀英最终还是和超而离婚了。司马雄和宫秀英都认为,既然吴超坚持要离,生拉活扯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何况吴超现在常驻秀川,已经公然和小妹住在一起,很少回过松山,离与不离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与其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干脆一刀两断。所以,在吴超再次提出离婚后,宫秀英说,别再折腾了,咱们好合好散,去民政局登记离婚吧。
和吴超离了婚的龚秀英突然觉得她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以往怎么生活现在仍然怎么生活,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小超超照常上学,照常是她给他交生活费开家长会买学习用具关心冷暖温饱,一切都是外甥打灯笼——照旧。不同的是她自由了,不再牵挂他了。日子比过去要过的滋润些。
她不想再回司马雄的公司上班。虽然她仍然享受着公司副总的待遇。她想过一种清静闲适、与人无争的生活。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小超超安排好早餐后随即步行上山,耗费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从海龙富郡出发,跨过二号廊桥,沿北滨河路走五百米,通过老车坝新月广场到凤凰头岔路口,顺着山脊绕过凤凰池假日宾馆,径直进入松山森林文化公园,途径官渡亭、龙潭渡、念红馆、徐庶亭、桂花台,到回头榭小憩一会儿再原路返回,在南滨河路公园里和那些相熟的不相熟的大姐大婶们跳一会露天舞。然后,顺便在麦香村买一个五元钱的肉松奶油面包,回家冲一杯高钙奶,坐在清爽的阳台上,就着高钙奶漫漫地咽下面包。
早点过后,她打开电视机把频道调到中央三台,躺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听着毕姥爷带着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靓妹儿帅小伙儿的表演歌唱。
中午,宫秀英歌瘾、电视瘾已经过足,她慢吞吞懒洋洋地亲自动手煮一碗杂酱面,杂酱面臊子的配方是巧面馆的大师傅刘三表叔秘密传授给她的,麻辣适中,鲜香可口,入口馨心,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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