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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李阳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很有天赋嘛，鱼姐。”
“看来离出师不远了。”
安瑜转过头。
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只要稍微一低头，鼻尖就能碰到一起。
她看着李阳含笑的眼睛，心里那种名为喜欢的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泡。
“那...”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坏笑了一下。
抬起沾着不少面粉的手，在李阳那张干净的脸上飞快地抹了一把：
“谢谢阿阳师傅指教？”
李阳猝不及防。
脸颊上顿时多了三道白色的指印。
像只花脸猫。
李阳眯起眼，语气危险：
“好好好，偷袭我是吧？”
“你是一点儿也不尊师重道啊。”
安瑜咯咯笑着往后躲：
“文化差异，文化差异。”
“我是外国人，我有免死金牌的。”
“申请赦免！”
李阳差点没绷住：
“哪有外国人管自己叫外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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