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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规矩。”南枝一顿，端着瓷碗的手险些不稳。
“就这一次，我不想和你之间太生分。”
季扶砚哑声道：“我从未对你有过期待，我也没有想拆散你们，我只是忍不住想对你好，想你多看我一眼。”
“也许我做得不好，可是我没喜欢过旁的女子，也未有过人教过我如何对待已经有了婚约的心上人……”
南枝避开他灼灼望来的眼底，喉间发涩。
可抬眼望见他苍白病容，是为她挡箭负伤，是剖心坦言。
南枝唇瓣动了动，低声软下来：“扶砚。”
“你莫要再说这些了，伤还未好，免得越发严重了。”
她不想让季扶砚再说下去了。
“我若是不说，怕日后……”
季扶砚还没说完，南枝捂住他的唇，犹豫不决道：“会有机会的。”
他点了点头，眼神始终落在她脸上。
………
因为太子和小侯爷受伤一事，春猎提前结束。
南枝没有去书院上课时，便去侯府照顾顾燕之，若是去了书院，便也会路过东宫，待上一刻钟时间。
“阿栖，我母亲同我说，等我身体好了，便选个日子上门提亲。”顾燕之侧卧在软榻上，静静看着她娴静的侧影：“我拒绝了。”
南枝握着花壶的手一僵，水流断了。
“顾夫人也和我说了，我说可以。”
她是真的不想再拖了。
这段婚约是她期待已久的，是她的满心欢喜，她们年少互通情意，从未有过嫌隙，自己不应该为了一瞬的摇摆而对不起顾燕之。
她怕再拖一日，终究会毁了所有人，索性断了那点荒唐的念想。
可这话出口，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顾燕之愣住：“是真的吗？”
“真的，这次不会再有事情阻碍我们成婚了。”
“那书院怎么办？”
“我会去的次数少一些，请夫子在家中教导我课业。”
“那等我好起来，不，我明天就去提亲，明天就去！”
顾燕之急得不行，想立马就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