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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珊立刻察觉到了沐衍，半边身体转过去，踢开脚下的兽夫的脑袋。
“过来。”
沐衍准备跪着过去。
“走过来。”
“是。”
沐衍温顺地站起来，低着头从跪了一屋子的兽夫缝隙中走到夜阑珊面前，他轻声柔软地劝说：“雌主，请您息怒……”
夜阑珊眼中的怒意眼看着消下去了大半，吩咐道：“你们都回去，把案件重新梳理一遍，再拿给我。”
“是。”
兽夫们小心翼翼地起来，边退出书房，边羡慕地瞥向沐衍。
沐衍面对这样的夜阑珊并不害怕，更多的是担心：“雌主，您生气了？”
夜阑珊靠在沙发椅上叹了一口气：“嗯，生气了。”
沐衍：“那您……拿我出气吧。”
夜阑珊心中的郁气又散了大半。
她朝沐衍勾了勾手：“怎么拿你出气呢？”
沐衍在沙发椅旁跪下，双手伏在扶手上，试探道：“雌主，要不您打我……”
夜阑珊工作起来几乎不要命，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了。
他想让她肆意放松。
夜阑珊的指尖挑着他的下颌：“打你也解决不了问题。”
沐衍：“雌主，我好没用，什么都帮不了您。”
夜阑珊：“只要你好好的，就算帮我了。军队工作忙吗？”
沐衍摇摇头：“都是些简单的任务，很无聊。比起军部工作，我更想帮您。”
夜阑珊回味了下他的话，问：“你想要夜家的产业？”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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