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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挣扎着，尾鳍拍打水面，激起的水花淋湿了整片云岸。
萧南玉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红色暗纹已经爬满了他的整张脸，向着脖子、胸口蔓延，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把他整个人都兜在里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目被红光吞没，瞳孔几乎看不见。
“砚……霜……”
“我……我要碎了……好疼！”
沈砚霜的额头抵上他的，精神力倾泻而出。
“撑住。马上就结束了。再给我一分钟。”
萧南玉的精神图景里，巨鲲终于被那股温柔的牵引力托举出了水面。
银色的光从它的鳞片间涌出来，包裹着它越升越高。
它鲲的形态正在褪去，银光中隐约浮现出鹏鸟的轮廓。
一声清越的唳鸣划破长空。
鲲鹏终于完成了形态的切换，化作一道银光，从萧南玉的精神图景中飞射而出，穿过两人贴合的掌心，径直涌入沈砚霜体内。
沈砚霜的身体猛地一震，小腹在短短几秒之内隆起了一整圈。
与此同时，一声稚嫩的啼哭在产房里炸开。
可是孩子降生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沈砚霜还没来得及去看孩子一眼，就感觉怀里的人猛地一沉。
萧南玉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朝一侧歪倒。
“南玉？”沈砚霜一把托住他的后颈。
他眼皮颤动，嘴唇翕动了几次，才逸出气声：“……成了？”
“嗯，宝宝出生了。”
“砚……霜……孩子……”
“好看……吗……”
话音未落，那双被红光吞噬的眼睛缓缓阖上，连睫毛都在失去血色。
萧南玉的生命体征在下一瞬骤然下跌。
心跳从120骤降到40。
“南玉，别睡！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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