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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目光微敛。
直接道：“是吗？这个规矩，我现在才知道。”
保镖不管，他只负责递刀。
放着匕首的手，缓缓往前伸了伸。
陈明没接，再次后退半步，看向曹志道：“曹总，这？”
曹志看了赵思诚一眼，见赵思诚没什么表示，便也没有表态。
陈明知道，这是老板要试试自己。
看自己愿不愿意守老板的规矩。
一指的代价。
陈明肯定不会自残。
大不了不跟着赵思诚做事。
于是看向娜娜道：“我们走！”
娜娜此时，已经走到了陈明的身边。
赵思诚皱了一下眉头。
曹志这才开口道：“阿明，你要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选择，就没有回头路的。”
陈明冷冷地开口道：“曹总！我是鬼哥的人。”
曹志轻笑道：“是吗？那老鬼是怎么和你说的？老鬼是不是说，让你到这里来，一切听老板的话？”
陈明没反驳。
确实是这么说的。
他也默认了。
曹志道：“什么叫一切？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现在，这点话都听不了！
真有事情，让你去做，你能做吗？”
陈明迟疑了一下。
道理上，可以这么说。
娜娜看陈明的脸色，显然是在纠结。
陈明和她说过，最近要接触一个大人物，等赚点钱，就不干了。
娜娜一狠心，回头道：“你们算什么破规矩？你又是什么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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