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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萧隐会觉得沈吟霜乖巧懂事，是在讨好自己。
但现在，他只会认为。
是因为裴守安的关系，沈吟霜不情不愿。
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
沈吟霜的脸颊泛着潮红，又纯又欲。
但眼底确实对萧隐的恐惧和抵触。
因为害怕，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缘。
是想求饶，但是却又倔强的不肯服软。
甚至到自己的唇瓣被咬出血，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越看，萧隐越是烦躁。
“沈吟霜，你在裴守安的面前也是这么无趣吗？”他一字一句都在羞辱沈吟霜。
沈吟霜的口腔里偿到了血腥味。
疼的入骨。
又因为这人是萧隐。
那种本能的喜欢和承受，她挡不住。
这一叫，并没让萧隐放松，而是越发的狠戾。
“怎么，提到裴守安的名字，都能让你兴奋？”萧隐冷言冷语的讽刺，“沈吟霜，难怪裴守安会休了你，当女表子还要立贞节牌坊，嗯？”
而后，萧隐猛然松开沈吟霜。
沈吟霜跌落在地上。
“索然无味。”萧隐说的毫不客气。
沈吟霜喘着气，抬头看着萧隐，好似也不哭了。
她安静地看着萧隐：“既然将军觉得我索然无味，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封绝离书，让我走呢？”
说着，沈吟霜笑出声：“难道不是将军也贪恋我的索然无味吗？”
原本柔顺的女人，忽然就变得浑身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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