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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勇把笔记本合上了：“你今晚先留在这里，你刚才提到的事情，我会安排人核实。”
贺芸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她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勇离开那间房间之后，拿出手机给骆山河发了一条消息：“贺芸自首了，承认改判高赫案及包庇孙兴。
另供出高明远与副省长王政存在会面记录和资金往来。
具体情况明天汇报，孙兴已控制。”
骆山河的回复很快就到了：“收到，王政这条线不能拖，明天就安排人启动初步核实。
贺芸的位置不能空着，让市局那边安排人暂代。”
何勇回了一个“好”字之后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窗户站了一会儿。
孙兴被带进办案地点之后没有开口。
从被控制到被带离夜总会，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是“你们知道我是谁”，之后就没再说过一个字。
当天晚上，郑毅红在长藤资本的办公室里做了一件事。
他坐在高明远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把硬盘里的数据做了备份。
然后把备份硬盘和之前已经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一起，装进一个黑色背包。
他拉上背包拉链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看了一眼高明远办公桌，随后他关上灯，锁了门，背着那个包从长藤资本后门离开了
贺芸在办案地点待了一整夜。
她并没有睡，只是靠在那张椅子上。
天亮之后有人给她送了一杯水，她喝了半杯。
然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朝着门口的方向坐着。
上午九点，何勇再次走进那间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坐在她对面，而是站在桌子的侧面，身体侧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直接开口了：“贺芸，你昨晚提到高明远和王政在长藤资本顶楼办公室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