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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笑眉的脚尖转了回来，朝那凉亭走过去。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戴观宴后背倚着一根柱子，长腿懒散的搭在长椅上，指尖夹着烟。
他的声音跟夜风一样凉淡：“病房不让抽烟。”
黎笑眉：“……”
很好的理由，但这种规定，对他而言有效吗？
她自己本人，都已经说过多少次，戒烟戒烟，可他还不是照样在抽？
黎笑眉很想上去一把拔了他的烟，可指尖刚动了下，就没动作了。
她现在住院，多少是跟她喝醉有关的。
她自己都没能控制住，又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黎笑眉深吸了口气，想问他伤得怎么样，又想问他，拖着伤残之躯跑哪儿去浪了，但最后一个问题都没问出来。
戴观宴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病号服，脚下踩着的是医院的拖鞋。
“这是上哪儿去呢？”
黎笑眉嘴硬：“吃撑了下来溜溜食。”
戴观宴扯了扯唇角，嘬了一口烟，习惯性的眯起眼睛打量她：“吃得这么快？”
“你让张妈炖的燕窝？”
“不是，张妈自己炖的……当和事佬呢。”
黎笑眉：“……”
就知道。
他哪有那么好心，肯跑腿送来就不错了。
黎笑眉鸡蛋里挑金子，唯一能够从他身上找到的优点就是他不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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