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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守正在考虑中期淘汰机制。”
韩笑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长生没有什么反应。
“什么时候？”
“可能下个月出细则。”
“淘汰谁？”
“表面上是全部导师统一考核。”
陈昭年停了一会儿。
“实际针对产出不合格的团队。”
赵广平走近了两步。
“林老师，您这边的临床数据不差。”
“但课题、论文和集中课时很少。”
“按他们现在的思路，风险很高。”
林长生靠在椅背上。
“知道了。”
陈昭年有些无奈。
“您一点都不急？”
“细则还没出。”
“方向已经很明确。”
“那就等明确。”
电话另一边安静了片刻。
“我会尽量争取。”
“做你能做的。”
林长生说道。
“别先替我打架。”
陈昭年苦笑了一声。
“我怕等细则下来，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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