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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诡异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的脚下，堆积着无数干瘪的尸体，全都是进入洞府的修士。
他们的血液和灵魂已经被完全抽干，只剩下干枯的骸骨。
而在他身后，那个旋涡正在缓缓缩小。
旋涡在缩小，男子的气息在增强，漆黑的眼珠中，开始浮现出一丝灵智的光芒。
“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
男子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目光落在李玄苍身上。
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露出一个瘆人笑容。
李玄苍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认出了那个笑容。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
显然，男子已经将他当成猎物。
“通玄境，肉身强大，气血旺盛。”
男子舔了舔嘴唇，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你一个人，抵得上所有人。”
李玄苍面无表情，深吸一口气。
眼前的男子给他致命的威胁，他知道此战凶多吉少。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但他知道，必须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旋涡完全消失，男子身体还带着转生仪式未完全消散的余韵。
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像是刚从冥府归来的鬼神。
那些雾气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由无数怨魂凝聚而成，每一条都带着死亡气息。
他的面容扭曲，开始变化，两副面孔在同一张脸上交替浮现，诡异至极。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
“血海老魔，你是血海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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