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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又挥了一下手，鸽子重新出现在他手心里，咕咕叫了两声。
表演继续，又一个杂技节目结束后，主持人重新走上台。
“各位观众，接下来是我们的互动魔术环节！今晚，我们会在观众席中随机挑选几位幸运观众，上台和我们一起完成一个神奇的魔术。”
台下的观众兴奋起来，很多人举起手，希望能被选中。
主持人在台上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看台的某个方向。
“那位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士，对，就是您，请您上台。”
阎灵顺着主持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年轻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带着惊喜和紧张，在周围观众的掌声中走上了舞台。
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长头发，化了淡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小丑迎上去，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舞台中央。
助手们围上来，手里拿着那块熟悉的大黑布。
阎灵坐直了身子，已经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这位女士，不要紧张。”小丑的声音很是温柔，“你只需要站在这里，数三个数，然后你就会消失，再然后，你就能在我助手的指引下回到属于你的座位，很简单，对不对？”
红衣女人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和害怕，但还是配合地站到了黑布面前。
助手们把黑布展开，罩在女人头顶，黑布垂下来，把女人整个人遮住。
主持人小丑走到黑布旁边，伸手抓住黑布的一角，开始数数。
“三。”
台下的观众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块黑布。
“二。”
阎灵坐直了身子，已经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死亡之眼已经打开，舞台上每一个人的罪恶值都在她眼前浮现。
那些小丑，罪恶值最低的也有六十多，最高的是个站在角落里的，罪恶值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