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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想说没说，但嘴张开，发出来的不是人声，是一声低沉的嘶吼，听着跟野兽一样。
他的眼睛也变了颜色，从棕色变成了红色，血红血红的，指尖也变长变黑，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皮肤开始变灰，像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失去了所有光泽，上慢布满了裂纹。
约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马克？你……”
马克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僵硬地抬脚，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盯着约翰，眼里没有了恐惧和敬畏，只有渴望。
对血的渴望，对约翰体内那些血的渴望。
约翰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马克，或者说，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马克了。
他放下酒杯，摆出防御的姿势：“马克，你冷静点。”
但马克冷静不了。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身体和大脑都不听他的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扑向约翰。
约翰快速闪开，马克扑了个空，撞在墙上，墙被撞出一个大坑，砖头碎了一地。
马克把自己从墙上拔出来，转过身又朝着约翰扑过去。
这次约翰没能躲开，因为马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抓住了胳膊。
马克的力气大得惊人，约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你疯了！”约翰吼道，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马克的脸打过去。
拳头打在马克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打在石头上一样，疼得约翰呲了呲牙。
马克的头歪了一下，却像没事人一样很快转回来，嘴角裂开，露出里面的牙齿。
他的犬齿变长了，比之前更长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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