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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宋远，刚才打电话的。”
中年女人直起身，擦了擦手：“您好，谢谢您来看我爸。”
老太太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宋远，又看了一眼车。
阎灵和周景下车，老太太看见阎灵的瞬间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老人从车里飘出来，站在宋远身后，看向老伴和闺女，顿时红了眼眶。
“她们瘦了。”他轻声说，“又瘦了。”
宋远突然不知道说什么，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阎灵走过来，对中年女人说：“阿姨，我们能进屋聊聊吗？有些话，想跟您和奶奶说。”
中年女人也认出了阎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一喜，连连点头：“里面请。”
几人进了屋，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老人的遗像，旁边放着香炉和水果。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中年女人去倒水。
阎灵坐在老太太对面，轻声问：“奶奶，您老伴走的时候，有没有跟您说什么？”
老太太的眼睛掉下来：“没有，他走得太突然了，头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没醒过来，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
老爷爷坐在一旁，看着老伴，嘴唇哆嗦。
“奶奶，如果他有话想跟您说，您想听吗？”
老太太握住阎灵的手：“我……我知道您，您是能和死人说话的阎师傅，是不是，是不是我老伴去找您了？”
阎灵点点头，说了刘老爷子跟上宋远，宋远找上她，然后几人一起来这边的事。
老人的女儿周阿姨端着茶水出来，虽然没说话，但也是满脸期待。
阎灵看着两人的样子，微微一笑拍了拍两人的手。
“老伴，闺女，是我。”
母女俩的身体僵了一下，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老太太泪流满面：“你……你……”
刘老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前所未有的温柔。
“别哭，别哭，在这儿呢。”
老太太伸手到处乱摸：“你在哪儿？你让我看看你。”
“你看不见我，但我就在你旁边，你往左边看，我就蹲在你和女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