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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也没事，见见我的傀儡也不亏，哈哈哈。”
他笑得肆意张狂，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那些黑气，像疯了一样往牌位里钻。
主持的身体，已经被黑气覆盖了大半。
他的脸，一半还是干净的，一半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他还在念经，可他的呼吸，越来越弱，他的生机，也在一点一点消失。
空明站在牌位前，看着主持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
他对着牌位，嘲讽道。
“师弟啊师弟，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你不是有大爱吗？你不是相信我吗？”
“你的大爱呢？你的信任呢？”
“现在呢？是不是很绝望？”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要让你活着，活得好好的。”
“然后，帮我做事。”
“帮我去骗更多的人，帮我去害更多的人。”
“我要让你看看，你相信的那个人，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要你，亲手毁了你最爱的五台山！”
空明的声音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扭曲。
主持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愤怒，但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继续念经，念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的嘴角，开始有血流出，他在用最后的力气，对抗空明的邪术。
但他撑不住了，也无法自我坐化。
黑气已经爬满了他的整张脸，他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嘴唇变成了紫色，身体开始僵硬。
空明感觉成功就在眼前，笑得越加疯狂。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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