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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张一张翻着，一边翻一边笑，嘴里全是血，笑得像个疯子。
围观的人看着他癫狂像是中邪的样子，只感觉后背发麻。
他说出的话实在太过惊人，胆子大的人没忍住凑上前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大变。
“卧槽，真有！”
“偷拍！全是偷拍！”
“这……这……这里面竟然还有他爸妈亲热时的……”
“天哪！我竟然也被偷拍了？你踏马敢偷拍我？我打死你！”
人群中的女性因为一个受害者的发言，也是脸色大变。
来这里的女性都穿着漂亮的裙子，她们一个个白着脸，连忙检测自己的裙子。
有人掏出手机拍证据，有人尖叫着骂人，有人冲过来想抢手机。
安红梅也傻眼了，她抢回儿子的手机看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东西？”
曹明龙没理她，抢回手机继续翻：“这是我最喜欢的，角度特别好……”
人群开始吐口水怒骂。
“人渣！畜生！”
“活该被人捅，你马上去死啊！”
“他吗还有脸叫嚣？你不死都对不起相册里几百张照片和视频！”
安红梅听着这些骂声，崩溃尖叫：“你们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
“不懂事？”一个被偷拍的女生冷笑，“十多岁了还不懂事？他拍这些的时候，怎么那么懂事？”
“就是！”另一个女生说，“你们的房事都被他拍了不少，我看他比你们还懂！”
“太吓人了，简直不敢想他有没有对同学做更过分的事，住在他家周围的女孩子，还有同个学校的女孩子，他要是不死的话，大家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安红梅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带着诡异微笑的儿子，看着他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儿子只是调皮，只是不懂事，只是到了青春懵懂期，对异性有了好奇。
这些都是正常的，儿子要是不这样，她反倒会担心儿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但她真的不知道，他背着她做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