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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站在月光下，空洞的眼眶看着不远处的村子。
村子里，只有在看直播才能看到的一道道灵魂飘来，缓缓落入白骨躯干中。
白骨们浑身一震，空洞的眼眶冒出了鬼火，她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也知道了帮她们的大人正在直播。
于是，她们的头顶，开始播放她们的记忆。
尘归尘，土归土，她们虽然死了，但要死得值。
现在，就让她们的死亡记忆，来做一些警示吧。
这些记忆，全是她们生前的最后时刻。
一个年轻女人，被锁在猪圈里，几个男人轮流进去，她在里面惨叫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时，已经死了。
一个怀孕的女人，被按在磨盘上，几个老太太按住她的手，一个男人用棍子往她肚子上捅，孩子没了，她也没了。
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被扔到柴房里，发着高烧，没人管，三天后死了。
一个……
一个……
一个……
每一个画面，都是人间地狱。
那些施暴者的脸，清清楚楚，直播间里，八千多万人，鸦雀无声。
赵小军和没有被带回村的村民以及在外读书的孩子们，全都白了脸，差点呼吸不上来。
他们的父亲，爷爷奶奶，叔叔伯伯，甚至村里每一位在他们看来憨厚老实，和蔼可亲的人，竟然……竟然……
赵小军死死盯着其中一具白骨头顶的画面。
一个漂亮高挑的女人，被锁在一间黑屋里，画面里的男人是他父亲赵大牛，有个老太太，是他奶奶，有个老头子，是他爷爷。
无数让他熟悉到想吐的男人一个接一个进去，女人在里面哭，在里面叫，在里面求饶。
没人理她，她被迫掉了好几个孩子。
后来，她怀孕了，生了一个男孩。
再后来，她跳井了。
那个男孩的名字，叫赵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