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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芳华烦躁不已，心中一股没由来的邪火让她做事有点不经大脑。
她不想回答曾美玲的问题，但秦轩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妈妈？”
他死死盯着姬芳华那张苍老的脸，浑身颤抖：“我妈妈是曾美玲，绝不可能是你。”
“她不是你妈！”姬芳华吼道，“我才是你亲妈！二十一年前，我把刚出生的你，和曾美玲的儿子给换了！”
宾客们目瞪口呆，感觉不妙想跑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这瓜太大太刺激了，要不，吃完再走？
吃瓜带来的刺激，硬生生把所有人留下了。
曾美玲踉跄后退，她面无血色：“不是抱错，是你故意调换？”
“没错！”姬芳华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指着曾美玲，“你的亲儿子秦宇要不是命格极贵，还有大气运，我根本不会养他三多个月，才把他丢在垃圾桶让那对老不死的捡起，早就给丢厕所溺死了！”
“至于秦轩。”她又指向秦轩，不顾秦志新的疯狂使眼色笑道，“他是我和志新的儿子，是我把我的儿子给你养了二十一年。”
秦志新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不明白姬芳华为何像失了智一样，什么话都往外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志新……”曾美玲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他却不敢喊疼，“她说的是真的吗？秦轩，是你和她的私生子？”
秦志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呕！”曾美玲猛地推开他，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
不是恶心，是崩溃。
二十一年，整整二十一年的时间，她竟然把害自己亲生儿子的人当妹妹，把私生子当亲儿子养！
甚至……
她为了这个私生子，冷落，厌恶自己的亲儿子秦宇，和他们一起逼死了他。
就连秦宇死后，为了秦轩，为了这个家，第一时间想火化秦宇。
“哈哈……哈哈哈……”曾美玲直起身，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凄厉，“我真傻……我真的好傻……”
眼泪疯狂涌出，她却还在笑，笑得像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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