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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柳氏的怒吼，姜云曦暗叫不妙。
【这下完了，被嫡母抓到把柄，不脱层皮都不行了。】
【虽然昨天自己那一闹，看着有理有据，但其实那事可大可小，可谁让自己对陶三着实厌恶，不想受她气，就故意······
【自己那理由，可糊弄不了一心想让儿子攀上尚书府的嫡母。】
【可自己都是为了侯府、为了大哥不头顶青青大草原呀。】
看着怒视自己，似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柳氏，姜云曦知道自己跟她对上，肯定不是一合之敌，身体情不自禁悄悄往姜丰瑭身边挪。
【爹呀，我的个亲爹，你昨天不是说我没做错，那你倒是救我一救。】
【我若是跟她对上，岂不是以卵击石。】
【我的小命可就交到你手里了。】
被女儿委以重任的姜丰瑭顿时挺了挺腰杆。
“你是不是因为身为庶女，见不得嫡出的兄姐好，便故意使坏。
想搅黄你大哥难得的好婚事，又想······”
柳氏不提婚事还好，一提婚事，姜丰瑭就是满肚子怒火。
去他猫的好婚事，一个跟人私奔，跟人在外面过活几个月，又男女通吃，常常混迹青楼的伤风败俗的女人，配得上他儿子。
“柳氏，够了！”
柳氏一愣，“世子爷，你怎么还护着她，明明是······”
“我说，够了！”，姜丰瑭的音量再次提高，声音更加冰冷。
“难道母亲方才说的不够清楚，还是我先前说的不清楚。
曦儿昨天没有做错，是陶家小姐还有那丫鬟有错。”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堂堂侯府千金，就该被一个还未过门儿媳妇身边的丫鬟，指着鼻子骂，还辱及侯府家教、侯府一干长辈。”
“她们明明不是那意思，是这丫头······”
“母亲。”，姜云霏突然开口打断柳氏。
刚才姜云曦的心声传出，姜云霏有偷偷观察祖母、母亲的反应，有看到祖母碰翻了杯盖，脸上浮现惊愕的表情。
还有她后面不时四处打量，最后将目光定在五妹妹身上的举动。
姜云霏隐隐猜到，祖母怕也能听到五妹妹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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