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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道声音，真的是曦儿。
孔嬷嬷猛不丁被人推得后退几步，勉强扶着床柱才稳住身形。
看着抱着五小姐的郑氏，她眉头紧皱。
虽然这是世子爷的如夫人，但她身为老夫人身边得用的嬷嬷，并不将世子爷的妾室看在眼里。
她冷笑一声，“郑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嬷嬷我一片好心，替老夫人来看五小姐，帮她擦汗，却差点被你所伤。”
“郑夫人这样，莫不是对老夫人不满，忤逆老夫人。”
“你放屁，本夫人才没有对老夫人不满，明明是你······”
郑氏张口就想说出姜云曦说的那些话，却发现一说到那就发不出声音。
“曦儿说······”
再次尝试了几次，郑氏明白，她听到的女儿的诡异心声，怕是不能为外人道。
就在这时，声音再度响起。
【这是我娘，我亲娘？
娘啊，能不能别抱得这么紧，您太过波涛汹涌，我都快要憋死了。】
【可别孔嬷嬷和她的姘头没淹死我，耗子药没弄死我，反倒被您给憋死了。】
郑氏这下百分百确定了，她听到的确实是女儿的心声。
赶紧将怀中的女儿松开了些，但却不敢彻底松开。
她担心万一那孔嬷嬷拿着手中的帕子······
帕子，对了，帕子。
女儿的心声不能为外人道，无法凭这一点拿下孔嬷嬷和她的姘头，孔嬷嬷手中的帕子，不就是现成的证据。
“快来人，拿下孔嬷嬷，夺了她手中的帕子。”
“让人仔细检查，她手里的帕子上到底有什么。”
屋里的一众丫鬟、婆子愣住了。
孔嬷嬷闻言却大惊，郑氏怎么知道她手里的帕子有问题。
她忍不住心虚，将手里的帕子往袖袋里塞，嘴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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