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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紧随其后。
“回来了……活着就好。”
玉长空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想要接过玉小恒，却被水云儿和水灵溪同时躲开。
两姐妹像护食的小老虎，谁也不让碰。
“我们扶着就行。”
水云儿倔强地说道，她的肩膀被压得有些歪斜，但脚下生根，一步不退。
周围聚集了不少刚被解救出来的魂师，其中就有天水学院的其他学员。
这群同样穿着水蓝色队服的少女们，此刻看着浑身狼狈却依旧护着少年的水家姐妹，眼神躲闪，神情尴尬。
之前被邪魂师抓住，有人吓破了胆，为了活命选择了背叛。
生死之间，人性最经不起考验。
如今危机解除，看着并未抛弃同伴、甚至还救了大家出来的玉小恒，羞愧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们。
“云儿姐，灵溪……”
一个短发女生怯生生地开口，试图上前搭话，“你们没事真好，刚才我们……”
“都过去了。”
水灵溪打断了对方，语气平淡，没有愤怒，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一种看透了的疏离，“那种情况下，大家想活命都没错。”
短发女生噎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其余几个没有背叛、其实是用不到那么多人背叛，而没机会反目的女生，倒是很快围了上来，虽然被水家姐妹身上的冷意逼得不敢太靠近，但还是叽叽喳喳地关心着。
喧闹声中，坐在简易兽皮软椅上的玉小恒，睫毛颤动了一下。
意识海中，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紫金圣龙正在拼命吞噬着那如同附骨之蛆的天谴余波，每一秒的清醒，都需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此刻最想做的也是昏睡过去。
但玉小恒逼着自己睁开了眼。
这里……还有自己救下的平民啊！！
既然戏已经演到了这一步，如果不把这最后一场“仁德”的戏码唱完，之前的血就白流了。
为了信仰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