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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带着家族的保命之物？”
“我一直没用全力，就是在等你把这张底牌交出来！”
莱茵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种将天才的希望狠狠踩碎的感觉，简直比吸食灵魂还要爽快一万倍。
角落里。
水家姐妹彻底瘫软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连最后的底牌都被对方算计了。
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
水云儿颤抖着看向玉小恒。
她以为会看到崩溃，会看到恐惧，会看到绝望。
毕竟，那是他最后的依仗啊。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玉小恒单手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
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脚下的冰面。
但他的脸，依旧平静得可怕。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牌，看着那得意忘形的莱茵。
眼皮甚至都没有跳一下。
莱茵的笑声渐渐停了。
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个死到临头却依然面无表情的少年。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你不怕？”
莱茵阴沉地问道。
“还是说，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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